【逐月同人】金酒缘(十三) Ming&kit 民国

军阀少爷&留学酒窝

金明川=Ming  陆念酒=Kit  人物性格还是参照剧中,OC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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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的小公子陆念酒从小就是被宠坏了的。

他怕冷也怕疼,还偏爱吃甜食,蜜罐儿里长大的孩子,不知道什么是苦。

陆老爷子和陆夫人老来得子,把这个儿子宝贝的不行,是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他受的。

和陆家常来往的就是镇上丝绸庄的闫家,闫家的长女三三和陆小公子是在襁褓里就指腹为婚的。

陆闫两家早就已经默认了这两个孩子的亲事,只等他们长大了,就亲上加亲。

金家军队入驻镇上的时候,说是为了镇压山中的土匪。

那个时候,时局已经乱了。

镇上的军队来了又走已经好几拨,金家军虽也凶残贪婪,但却要比那些过往的军队略略的好上一些。

况且当时的金大帅也算是有些本事,当真是平息了好几场祸乱。

就这样,金家军剿匪有功从此盘踞于此。

陆念酒第一次见金明川时,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。陆老板圆滑世故,金家军驻扎在这,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走了。

他们这样的人家,总要找个靠山才行,不然这样的乱世,如何立足。

因此他找了个由头,宴请金大帅还请了闫家来陪客。

陆小公子坐在长廊里的大红灯笼下,穿着一件酒红色加棉袄子,脑后留了长命辫,胸前挂着一个长命百岁锁,按说到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,是不戴这些的,但是架不住陆老爷子宠,穿金戴银的挂了一身。

小酒儿那时脸上还是肉肉的,白且圆的脸蛋上,因为用力嚼着糖葫芦,脸上显出一对大大的酒窝。

他刚掉了颗门牙,咬起东西来有些费力。

硬硬的冰糖硌的他另一颗松动的门牙上,疼。

可他又舍不得这甜甜的滋味儿,一张小脸皱成一团。

金明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。

他本比念酒大不上几岁,但是却少年老成,一身笔挺的长褂,身上还披着一件军装,他背着手,看着眼前的娃娃对着糖葫芦发愁。

“这东西,外面甜的发腻,内里又是酸的,表里不一,不过是面上好看,哄小孩子的玩意儿。”

猝然发声,吓坏了认真和糖葫芦作斗争的陆小公子。

小公子心里一惊,糖葫芦就掉在了地上,啪嗒一声,像是雪地里落了一块火红的碳。

金明川在宴上就注意到这个好看的小娃娃了。

金大帅最好美色,每行至一处,必会为金明川多娶一位姨母,如今算来家里已经了不下十个。

而他的亲妈也就是金大帅的正房,是当年金大帅还未发迹时的发妻,早几年就被金大帅的荒唐行径给气死了。

如今他下面也有弟弟妹妹,但是却皆不是他一母所生。

生在这样的家庭,金明川从小就被当成军人训练,小小年纪就在军营中长大,对这些亲人毫无感情,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将来都有可能是要他命的人。

但陆念酒不一样,白白软软的一个娃娃,许是怕冷,被包裹的像是个棉花团一样,坐在那,一双好看的眼睛,似是蒙了一层水雾,乖巧又可人。

世上竟有这么可爱的小孩,比自家的那些哭闹任性的弟弟妹妹们不知要好看上多少倍了。

从大人们的谈笑中,他得知,他叫陆念酒,是陆老爷子的独子。

金明川喜欢他的笑,天真烂漫,像是一个未经尘世沾染的洁白的雪球,就连他皱眉咬着鸡腿的模样都可爱至极。

只可惜,他却看都不曾看他一眼,只与旁边那个叫三三的小丫头说笑。

 

宴席过半,小孩子们就都下场了。

三三睡着了,被奶妈抱走。

金明川眼见着陆念酒悄悄的溜了出去,他竟也鬼使神差的跟了出来。

他本不懂如何与人亲近,故才骤然发声,没想到却吓得陆小公子掉了糖葫芦,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他,竟是要哭。

金明川立时乱了手脚,他的本意是要和陆小公子套近乎的。

眼见着眼前的小娃娃就要哭出来了,他一把捂住陆念酒的嘴:“莫哭,我赔你便是。”

泪水已经在念酒的眼眶里打转,听金明川这样说,那泪花竟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:“糖葫芦要买我家门口的那家才好吃,颗颗饱满,糖分也足,别人家的我是不吃的。”

金明川看着那还沾着糖渣的嘴角,忍不住笑了:“好,我这就带你去买,十串够不够。”

 

陆家的小公子和金大帅的儿子成了朋友,念酒已经到了读书识字的年纪,却不爱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。

在他看来,那些孩子都太小了,什么都不懂。

他只爱和阿金哥哥一起玩,阿金哥哥什么都懂,处处宠着他,让着他,比爹娘还疼他。

阿金哥哥小小年纪已经有一身好功夫,再没人敢抢他的糖葫芦吃了。

阿金哥哥说他在学枪,手里有了枪,将来谁都别敢欺负他的小酒儿。

阿金哥哥身子特别的暖,酒儿怕冷,幼时就体弱,手脚易凉,每次见面酒儿都把手伸到阿金哥哥的脖颈里,冻的阿金哥哥缩成一团,但是却从来不恼的。

阿金哥哥哪里都好,只一样,阿金哥哥不喜欢三三。

每每见了三三,阿金哥哥的脸都会冷的像冰。

酒儿不想见阿金哥哥冷着脸,渐渐的也就冷落了三三,被三三告状,酒儿都理直气壮:“我是要和阿金哥哥做大事的,女儿家家的,哭什么哭。”

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啊,他们都不用长大。

酒儿会一辈子活在爹娘和阿金哥哥的宠爱之中。

可是,他们都渐渐长大了,阿金哥哥越来越忙,三三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
酒儿知道他该和三三成亲,这是从小就知道的。

可是每次听到亲事,酒儿的心就是一沉。

若他和三三成了亲,阿金哥哥怎么办?阿金哥哥还会宠着酒儿吗?

他也曾问过金明川,金明川脸上露出冷冷的笑:“酒儿是我的,谁敢跟我抢酒儿,他们都得死。”

见陆念酒被他的语气吓到,金明川又半真半假的说道:“酒儿不是说要娶我做媳妇的吗?怎么可以变卦呢。”

“阿金哥哥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男人又怎么能娶男人做媳妇呢?”

是啊,男人又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呢?

阿金哥哥,到底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。

“是吗?酒儿,可是阿金哥哥我当真了呢。”那是第一次,念酒觉得,他有些看不清他的阿金哥哥。

 

如今,怕疼又怕冷的陆小公子被五花大绑的推上了战壕。

他的身上都是伤,冰天雪地里身上却只有一件染了血的白衬衫。

他哆嗦着嘴唇,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,那个人看到会心疼的吧。
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住不动,固执的看着为首的那个日本人。

“把我的大氅给我,否则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。”

那人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,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
黑色大氅压在念酒的身上,他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。

他挺直了腰身,缓缓的走上了战壕,这是第一次,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身处这战争当中。

有几次子弹都贴着他的身子飞过,炮弹就落在他身旁不远处,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士兵变成一朵朵血肉之花,盛开在雪地当中。

念酒不怕,他一点都不怕,他的身上披着金明川的大氅,他觉得安心无比,就像小时候阿金哥哥牵着他的手回家。

 

枪炮声渐渐的停了下来,两片工事之间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。

念酒看到一个人,慢慢的从掩体中露出了头。

他好像真的受伤了,一边肩膀有些无力的耷拉着,他的帽子不见了,头发也不再一丝不苟,他的笔挺的军装上面渗出淡淡血迹,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。

可是他焦急的盯着自己的样子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念酒的阿金哥哥。

“金少帅,我说过的,我想要的东西,会得到的。”

身后传来日本人得意的声音。

然而对视的两个人却熟若无睹,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,在隆隆的炮火中,在滚滚的硝烟中,在遍地盛开的血与肉之花中。

念酒看到金明川的嘴在动:“傻瓜,不是让你乖乖等我么?”

念酒只是摇了摇头:“金明川,你告诉我,你到底骗了我什么!”

金明川笑了,他看向念酒:“小酒儿,其实我才是个懦夫,三三她……”

轰,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炮弹打在念酒的面前,念酒只觉得地动山摇,耳朵瞬间失聪。

他听到身后的日本人大声的叫骂着,有人抱头逃窜,他的身旁有人举起了枪,对准对面扣动了扳机。

念酒听不到枪声,但是他知道那子弹已经飞了出去,直指对面的金明川。

然后,他就看金明川倒下了,无声的,迅速的,就像他在国外看的默剧一样。

随后,他感到脚下一震,一块飞溅的土块砸中了他的后脑,他的身子晃了晃,倒下了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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